寒急了,将妈妈按在床上,“医生叔叔说了,你脑袋震了,得休息好,否则会忘了我。滑雪的事以后再说,不过,爸爸若是在这儿,他一定能一边照顾你,一边带我去滑雪!”
“寒寒,你想跟爸爸说话吗?我可以……”安蝶恋拿出手机,将记忆中的号码输入,按了接通键。
这一刻,安蝶恋竟渴望男子听到儿子的声音,来到她身边。
却也只是一时念相,待听到寒寒的话后,她利索将电话挂了。
她真是……被山洞里,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带动了情绪。
她竟以为,赵逸轩为了她,千里迢迢赶来陵城。
怎么可能?
安小寒说:“想跟爸爸打电话,我随时都可以。你还是好好休息,早点出发去景城,我都迫不及待让爸爸带我滑雪了!”
儿子口中的爸爸,是秦绅!
安蝶恋暗下眼眸,抿唇给了他一个笑,却被儿子嫌弃了。
“笑得比哭还难看,收收唇角赶紧休息!”小家伙站在床上,为安蝶恋拉上被子。
“你为什么站在床上?小心摔倒。”
“我要照顾你,自然要站在床上啊!地下那么矮,我怎么帮你拉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