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年,安蝶恋没少见贵人,然突然看到这么多富贵相,聚在一起觥筹交错,她脸盲症犯了,竟觉得所有人都是一个脸。
特别是赵逸轩被人热情地围住后,有人上前与安蝶恋打招乎,论她的衣服造型,以及出处。
安蝶恋端着身子,一副如临大敌,傻乎乎地笑,时不时应一声,却说不出对方要的答案。待对方觉得冷场时,安蝶恋则尴尬地道,“我去趟洗手间,失陪啊!您随意吃,随意……”
那些人唤着她的名,可她却一个也叫不出来。而且,那些人越是关注她的衣服,她就越是感觉那些眼神,从她上衣部分的布缝中,钻进了她的皮肤。总之,她不敢大意,紧紧挺着胸,时刻注意着肩上的纱巾,别提多累了。
安蝶恋寻了个机会,溜向二幢楼上,换上早晨穿的一身衣服,这才松了口气,呈大字昂躺在床上,“好累啊!”
随着警车暴闪灯响,安蝶恋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总感觉那声音不停地在耳边缠绕,并有一群人朝自己的方向而来。
当确切听到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,安蝶恋利索从床上起来,奔向房门,手扶在门框上,望着朝自己而来、身装警服人群,愣在当场。
警官说:“我是新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