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花敏的身份被揭,但之后的日子,她依然随性,并没有以大小姐自居。常常因迁就她和商乐儿,而改变自己的原始计划,只为能与她们玩成一片。
可如今,她为何一进来就跪,还哭得像个泪人?
赵逸轩别于对花董的态度,淡淡地看了跪着的花敏一眼,将花董扶在了座位上,等着花敏开口。
安蝶恋要扶花敏,可女孩身体匍匐在地,头抵着地面,哭着道,“小恋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不关哥哥的事。他现在虽活过来了,却不愿接受治疗,求你救救他!”
“敏敏,你别这样。我、我也没办法啊!”安蝶恋蹲在地上,要将花敏拉上来,却忽略了花敏说话的意思。花敏送爷爷过来,正在包厢外犹豫着没脸见安蝶恋。听了她拒绝爷爷,花敏这才急着跑进来,跪救她去见哥哥。此刻听她又要拒绝,急了。
花敏抬起身子,一把抱住安蝶恋,气力比安蝶恋想像中的大,差点没稳住,后倒坐在地上,还好赵逸轩眼急手快,将她接住,扶起来。
花敏就差挂在安蝶恋身上,随着她上行,小脸哭得花容失色,“小恋,你有办法的,哥哥说了,只要你留在他身边,他就治疗,真的!”
“他又不是小孩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