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夜倾接了妈妈无数炮弹,就差外焦里嫩,任人随意吃。
但凡他抱怨一句,妈妈就说轩儿当时如何如何。
可想而知,这些年,妈妈对小轩的‘惨无人寰’。
“别说我了,昨天抓到五个匪贼,均是被你打伤的。据痕迹该有三人跑了,你有特征要补充吗?”
“三个?我只见到两个:一个矮小精悍,一米六的样子,练家子,心狠手辣。另一个欠他钱,被他冲上前踢了一脚,胸前有踢伤,脑袋圆润,动作敏捷,反应也快。”
“敏捷术?”见赵逸轩摇头,夜倾没有再问,关心他,“你怎么会被绑架?”绑架不说,还施展了敏捷术,应急没应好呀,让人知道了身份。
“我急着回去,没让文斌来接,本想坐出租车,但那地方不好坐车,于是就多走了几步。”
“罢了,人没事就好。屋外四个人给你,明两个暗两个,有空了熟悉下脸。”
“不用,穿得跟黑社会似的,昨天吓小蝶一跳。”
夜倾看了眼身上的黑衣,再看赵逸轩,不说话。
平静无波的湖面,突然劲浪卷袭,直扑眼前。
什么感受?
惊骇!
赵逸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