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名,抓去关几天,吃几顿国家饭,也算破赵家的记录,哈哈哈!”
安蝶恋:“你谁呀?走错地方了吧!下一楼左边,走廊尽头就是,记好了。”
手术室?赵逸志:“我去手术室干什么?”
问完,他心一沉,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。
“连姓什么都忘了,做脑手术呀!”
算准了赵逸轩会沉默,赵逸志才大放厥词,狂妄惯了。如今被安蝶恋三两句堵心,他气得转向赵逸轩,“这就是你找的人,真是鸡配鸡,狗配狗,自己上不了正席,找个女人也一样,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安蝶恋也来劲,舀了碗粉丝鸡汤递给赵逸轩,接着怂他弟弟,这人太不像话了,有这么说哥哥的吗?
“你从火星上来的吧!有见过狗嘴吐象牙?”
“赵逸轩,管好你的女人,别逼我动手!”赵逸志想离开,反正目的已达到,不想久留,可也不能落荒而逃。
安蝶恋也是愈说愈勇,刚要说话,却听赵逸轩送了一勺汤过来,关心地问道,“渴不渴,喝口汤再说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过是惯,让他这么说你。”安蝶恋心里堵的气,被赵逸轩一句话破了,只觉得男子生活的家庭太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