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们狂盗虚汗,纷纷低下脑袋,连抬头的意思都没了。
“啊,对了,我们老板前几日在城西旧店旁,新开了一家阁楼,这几日她时常往那边奔波,可以请先生们去那里寻寻。”突然,一个大汉挨不住墨如漾的言语威胁,满脸虚汗的开口了。
在他身边的同伴,还一个劲的拽他,应是在阻拦他道出姬无情的所在地。
无情新开了一家阁楼?怎么没告诉过他呢?莫言稍稍思衬一下,心中大石渐渐悬高。
“好,我们这就去看看。”尾音飘散在风中,被吹得四零八散。而莫言三人已结伴闪出了燕春阁的大门。
眼瞅两男一女娃离开,大汉们这才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上遍布的冷汗。
先不畏为首男人的雄力,光是另一个男人的阴森气场,就让他们怂下去了几分。
那种冷冰冰宛如野兽般的眼神,只让人对视一眼,就觉得如同身如冰窖,从脚寒到头。
“姬无情这边怕是真的没有情况,咱们不如先去另外一个朋友那里看看?”邑丹紧跟墨如漾的腿边,试探性的提议道。
莫言摇头,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愁:
“不,我总感觉这是无情的权宜之计,她不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