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恻佩剑。剑刃呈幽幽的绿色,一瞧就知晓上面抹了异物。
狠狠攥住墨如漾的手腕,对准他瞎买的位置,就向下砍去。
随着剑刃离胳膊越来越近,皮肤下的血管,都能清楚的映入刀身之上。
贺雨的脸上,显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随着锵的一声,贺雨手中的佩剑径直飞掷出去。
而后叉入观望台后的木柱之中,嗡鸣的颤音不断从剑刃中传响。
“是谁?!”贺雨迅速转头四下看看,可周围百米之内,都未坐人。
坐在远处的弟子们,则因为她这一声,齐刷刷转过头来,用颇带怒意的眸子注视着她。
他们看高手切磋,正看的兴起,这疯女人叫唤什么?
贺雨感受到来自众人的嫌弃,忙吞下口水,乖乖坐到墨如漾的身旁,把视线转向一边。
“噗,你这女人……”
百年都不曾开怀笑过的墨如漾,首次忍俊不禁道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胳膊:“怎么?还要砍下它吗?”
“怎么?你以为我不敢啊?别小看我,我还有…”说着,贺雨从袖摆中再次抽出一柄匕首来。
哪曾想,她的话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