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甩袖子,墨如漾继续向道观中跨进。刚进入里面,一个满脸堆笑的小道士,就迎面向他走来。
墨如漾看他,手指一动,正准备施法让对方离自己远点。蓦地,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,收起手指。
“先生,您要是想要些斋饭,请随我来。”道士态度十分和蔼,脸上的同情之意显露于表。
墨如漾听之一愣,他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:若是常人见了他,恐怕也只会认为他是个叫花子吧。
谁没事会把一个破成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,还披着两件黑袍,搞笑的是,两件袍子都是破破烂烂的。
“我不是叫花子,我是过来问些事情的。”墨如漾尽量使自己的表情,看起来正常一些,甚至还勾起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。
道士和善的点头:“先生有事,可请直接问。”
“你这里有没有一个这般高低的小道士?”墨如漾比比划划,回忆着山间小道士的样貌,开始给对方描绘起来。
道士顶着一副笑颜,安静的听墨如漾把话说完,然后当即摇了摇脑袋。
墨如漾愣怔一下,遂即在心中暗笑自己,怎会一下子这般愚蠢。明明小道士穿的道袍,和这观中的道袍,就不是一个样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