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乍起,落叶归根;静水东流,孤夜月明。深秋给人一种悲凉、寂寥的感觉。
望月山上,孤寂凄凉的悲感更甚。寒风从干枯卷皮的树杈上吹过,抚掉上面最后的几片枯黄残叶。
风灌进枯朽的树洞中,发出呼呼的剧烈声响。惊的伫立在枝干上的乌鸦们,纷纷展翅飞离。
一边飞还一边扬声大叫着,听起来好不凄切。
哗哗哗——干枯的草地上响起一阵阵摩挲之声,七个绰绰的黑色人影,正在半人高的草地中趟走。
为首的是个背着小棺材的高瘦男人,男人的步子并不是很快,却依然保持着最前面的位置。
剩下几人默不吭声的跟着,身上还背负着众多只口袋,就像是男人的手下一般。
趟过这片草地之后,七人就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一路行走,穿行过独木成林的巨树,回到一片破败的荒宅前面。
倏地,走在最前面的高瘦男人转身。面对着一众黑衣男女们拱了下手。
不等男女们做出回应,他就再度转身,头也不回的跨进荒宅内,径直向大堂中走去。
瞧着对方如此决绝的表现,人影中最严肃的那个男人绷不住了,蓦地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