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开黑袍的一瞬,墨如漾察觉到明显的煞气飘散,于是赶忙跳远了一些。
白衣老头儿则是原地不动,他看看逐渐膨胀起来的黑袍,再看看怀中的少年后,终是叹息一声,转身把少年掷给了墨如漾。
墨如漾伸手,一个垫脚便跃上半空,稳稳把少年接入怀里。
“帮我抱下孙儿,看来我今天的任务重大呢,不光要顾及孙儿,还要替着黑袍清醒一下。”
白衣老头儿话罢,人已从原地跃出,向充斥满煞气的黑袍攻去。
墨如漾低头,瞅着怀中的少年,不由得勾起一丝弧度来,这弧度带着丝丝的自嘲意味。
“我为了名利,陷入世俗深渊,致使犯下大错。
老头儿为了承诺,陷入责任深渊,犯下大错。
这孩子被心中的孤独所害,被心魔所噬。
而那黑袍,也是个可怜物呢。原来不止我一个人,原来每个人都有心中所忧心中所苦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这句古话果然不错。”
墨如漾的轻声念叨,随即被一声厉吼打断,吼声的余波使人站不住脚跟,墨如漾踉跄几下,险险稳住身形。
这声音使他忙抬头向白衣老头那边看去,只见老头儿已和黑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