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被那些怪鱼所逼,我才不会把药给投进水里呢,我还觉得十分可惜呢。”姬无情瘪瘪嘴巴,仰天翻白眼,似是在为自己的那一瓶药做感慨。
坐在一边的墨如漾,正十分细心的用火焰烤炙着小棺材。这种用符纸催发出来的火焰,虽然维持不了多久,但是足以烘烤一遍小棺材。
最起码能把其烤个半干。
“墨兄,他怎么一点水都没沾上?”尹博文注意到墨如漾的举动,并未对那小棺材再起好奇之心,而是对墨如漾的衣服发出了疑惑之声。
同样刚从水中爬上来没片刻的墨如漾,身的衣服,还是干燥异常,没有沾上一点点的水迹,甚至连头发都是干的。
“该不会那衣服太久没洗,上面的灰尘已经凝固,所以阻隔了河水浸透吧?”姬无情嬉笑着,极小声的念道。
听此,尹博文哈哈大笑,就连丹流阁都笑出声来。“别开墨兄的玩笑!”莫言厉喝自家弟妹。
“我这是经过特殊药水浸泡的袍子,浴水不湿,浴火不燃,穿上身后,可保身。”墨如漾把取笑之声听在耳中,脸上不为所动的同时,还是给莫言几人解释道。
“那可真是个好东.....哇啊!”马尭点头,话还没部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