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连……说了五遍。
班人从最初的疑惑,再到诧异,最后都像看傻子一样看我。
包括老师的眼神中也有了几分这样的味道。
第一天,就被叫了家长。
不是因为违纪,而是老师担心我这样的精神状态……不适合上学。
那个叔叔把我接回家,他的家。
安慰我说,要开始迎接新的生活。
他以为我始终是在过去里面走不出来,以为我一直无法接受我爸爸已经死了这个事实。
我当然分得清楚到底谁对我好,只是在那一声爸爸快要叫出口的时候,忽然就有一种恐惧感。
谁还记得言勋是谁?
仿佛是在提醒着别人,又仿佛是在提醒着我自己。
一遍又一遍的说。
和人打招呼的时候,甚至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,总要先加上一句:
我爸叫言勋,勋章的勋。
到最后所有人都知道学校里有个傻子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爸是谁。
至于他爸是谁……他爸又不是李刚。”
这些零碎的讲述仿佛是随心而来,旁人听着只觉得一头雾水,但是,虽然不明就里,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