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施主此言差矣,颇有自夸之嫌。焉知施主于我处自处,可能有今日豪言。”幻真和尚盘膝而坐淡然一笑,丝毫没有被言鼎的贬低之语影响心境。
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心境可以影响。
言鼎也没有和他在这个话题上多掰扯的意思,就是环顾四周,却没有见到电话中那个动听声音的主人,心下有些奇怪。
要知道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,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,分明就是得偿所愿之后的志得意满,偏偏这种情绪还对他散发出来,怎么想都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不辞而别。
起码也应该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才是。
“那个扎心的姑娘呢?
你这和尚,八戒破,却又都是那种开玩笑似的破,原以为你和那姑娘之间有些龌龊之事不便明言,想来不过是教你这大德高僧堕入凡尘之事。
如今想来,应该不会是那种被玩儿烂了的梗吧?”言鼎一边和和尚说话,一边给身上的这些装备进行预热,一边儿暗中进行这动作。
其实不能算是暗中,因为这动作如果和尚想要知道是很轻松可以知道的。
倒不是言鼎就这么相信和尚,只不过是这动作有点大,遮掩也不一定能瞒的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