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狂豪气冲天,也免不得撞得头破血流。
想着自己说这话的时候,那精瘦老人翻的白眼儿,言鼎嘴角又扬起一抹笑容。
明明只是交易,为何那个老人还是把他当徒弟来教呢?
自己也是傻,明明走的是法爷的路子,却偏偏想去玩近战!
当初锻出的这杆贯龙枪,从中间断成两截,嘲笑着他当初的天真。
但是枪断了可以重新打,人见不着了,可怎么在重新找呢?
那个精瘦老人固然是时不时的想给他些打击,但他又不傻,怎么会不清楚那些看似刻薄的话之后的含义?
幸亏那老人不是主神空间的小队队员,他也拦下了队友想要拉人的打算。
不然他可怎么无担一身轻,恣意轻狂呢?
只是可能再也回不去了,这杆贯龙抢背后的故事也只能成为回忆。
我说了一会儿经过处理,略微有些粗糙的枪杆,突然把枪收了起来,一跃而起,出了窗外,上了屋顶,无视了正在倾盆而下的磅礴大雨。
身形舒展,打起了一套拳。
人是见不着了,这刚拳无二打的名号,总得在这地方再次打响才是,如此方不亏那半年的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