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疼你都不停的。
光会说!
先管好你自己。
别走了岔路心魔入体,再连累到我!
我发不发善心,与你无关。
我慈不慈悲也不是你能说了算。
想教育我,门都没有!”言鼎脚尖一点,直接上了二楼,竟是连楼梯也不走了。
只留下站在那里的幻真和尚怔怔出神。
良久,一声长叹。
“施主,贫僧有愧不假,似施主这一般的无漏心境乃贫僧苦求而不得之物。
只是,周身无漏却也不与外通,如塘中死水,仍有隐患。”幻真和尚说到这里,不由一声苦笑,摇了摇头:
“罢了罢了,诚如施主所言,贫僧自身都德行有亏,甘载修持几成空谈,又怎有资格说三道四。
只是施主,那黑色魔火所带的那股戾气确实难缠,施主此番偏激心境或有其中几许原因所在,自满于无漏,不如寻一活水源头。”幻真和尚把话说完,径直走过墙角,抱起那根金刚杵,倚着墙角盘腿坐着,闭上了眼睛。
姿势并不如何端正,但那股高僧气质仍然掩盖不住。
纵然这和尚不停的破戒,但那20年修佛所带来的影响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