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?”言鼎江刚刚所用的器材归位放好,开口询问道。
刚刚的西装男子再也没有那优雅的风范,跪在地上,裁剪得体的手工西装绝对价值一个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,现在也变成了一地的碎布条儿。
下身的裤子也破碎不堪,只是被那稍稍还有些弹性的皮带束缚着,勉强能起到遮羞的作用。
原本这个西装男子身材是相对偏瘦一点的,虽然因为西方人的骨架比较大,身材稍微高一点所以看不太出来。
但是那身修身的西装还是能够显示出他的身材不属于壮实的一类,相反还比较瘦削。
言鼎的手术完成之后,西装男身上的那些狰狞的伤口在言鼎精细操作之下,完美的愈合,和之前再无半分不同,这还让这西装男长出了一口气,看来痛苦的只是这手术过程,传闻中黑心医馆的手术并不如传言中那般夸张。
可惜他才没高兴多久,只是给了他重新穿上衣服的空,身体内部异样感觉就传递到了他的大脑皮层。
这感觉让他直欲放声大喊,但是喊声却像卡在了嗓子里一样,根本发不出来。
这是极致痛苦之下的失声,原本只会出现在产妇分娩,刑讯拷问之中的现象,在言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