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为何你不言语?”一僧跪坐于堂前,身着宝色袈裟,双手合十,面无表情地发问。
“徒儿,你有了心执,为师说与不说,有何分别?”坐在上首的老僧长长的叹了口气,只是打着机锋,并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此问有何难?这众生该不该渡,该如何渡,渡往何处!”坐在下首的和尚等该慈眉善目,心境古井无波,但这一句话问出来,竟有了几分金刚怒目的意味。
但这怒目的金刚所对的,竟是之前引他入这大雄宝殿的师尊!
“我佛经中,自有所言。”老僧依旧搪塞。
“就经文我诵了万遍,门外信众去而复来,这寺中香火倒是一日比一日旺,信众散尽家财,面黄肌瘦,却仍不忘求我佛保佑!
我这经文诵一次一次,他们便愈加痴迷几分。信仰愈加虔诚,处境却无丝毫改善。
经中所言,今生苦,来世福。但这今生之苦,却似这佛祀之故!这来生福报与我佛又有何干?
这一遍遍的经文从我口中而出,这便是渡吗?”质问声一声比一声高亢,这和尚身上的金光愈加旺盛,肌肤也染上了一层黄金之色,外人或许看不太明白,这是寺中的护寺之法,金刚手段,往日降妖除魔,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