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街上灯火通明。
医院斜对面一家烧烤店,叶云凡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,找了个位子坐下。
然后点了这家店的招牌兔头和烤肉,又要了一桶扎啤。
“六哥、九哥。这杯酒我敬你们。”叶云凡倒了满满一大杯扎啤,“这几天辛苦两位老哥在医院守着。多谢的话我也不说了,一切都在心里。”
有时候,感谢人不一定要说得多冠冕堂皇,那都是虚的。
记在心里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叶兄弟,你这么说就是在打我哥俩的脸了。”老六捂着杯口,故作没有要喝这杯酒的意思,“这些都还不是我哥俩应该做的嘛。”
叶云凡明显愣了下,随即露牙呵呵一笑,颔首道:“既然六哥这么说,那我也就不跟两位哥哥客气了。来。喝酒。”
“这才痛快嘛。以后有事,尽管支应一声就是。我杜老六这辈子,最敬重的就是像叶兄弟这样有情有义之人。”
说完,老六用胳膊肘碰了下旁边一直不知在想什么,发着呆的陈九斤,然后两人一起举杯,“来。咱们先干了这第一杯酒。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。”
这家烧烤店不大,也就二十来平方。装修也挺普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