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御风沉了沉脸色,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应该怎么跟祁长君解释,因为这种情况,这么久以来,是第一次出现。
那种疼痛,已经超过了白御风可以承受的范围。
倘若不是已经疼痛到不能忍受,她绝对不会在跟祁长君做那种事情的时候,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然后……失手打昏了他。
“不清楚。”虽然这件事很难说明白,但是白御风还是觉得有必要好好跟祁长君说清楚,夫妻之间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隐瞒,这本就是他们共同的信念,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去触祁长君的眉头。
她沉沉看向祁长君,再次确认地道:“长君,你确定你刚才……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?”
说这话的时候,白御风都感觉自己问得这么没有底气,祁长君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,现在又是她怀着孩子的关键期,祁长君绝对不可能那么没有底线地只顾着自己的舒服。
祁长君斜长的凤目幽幽眯缝,眼底闪过一抹难忍的痛色,沉沉道:
“我发誓,我没有。”
他比哪一次,都要轻,绝对没有故意要为难白御风的意思。
正是因为这样,白御风第一次这样抗拒的时候,他才觉得不对劲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