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中的笛子,吹的力气很轻,又用手堵住了笛子的部分声音,就连房门外都不能轻易听到笛子的声音。
笛音就像有股特殊的魔力,从她口中飞出绚烂的声音来,犹如在水面上缓缓荡漾开去的水纹,悄悄在夜色中荡漾开去。
密室里,慕景天福叔正守在慕云枫的床上,一刻也没有松懈,突然,沉睡中的慕云枫猛的从床上翻身起来,痛苦得紧紧捂住头颅:
“好痛!头好痛!啊!——”
这一声突然把福叔和慕景天震慑,两人连忙抓住慕云枫的手,急切道:
“云枫怎么了?哪里痛?告诉爹爹,哪里痛!”
慕云枫头颅里就像有一颗炸雷,不断在头颅里膨胀,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她的头颅震碎,她痛得从床上滚下来,双腿瘫软在地上:
“爹!好痛……头好痛!”
慕景天心急如焚,紧张地抱住慕云枫,又不知道怎么缓解她的痛苦,急得满头大汗:
“怎么回事?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头会这么疼?”
福叔焦急的目光落在慕云枫的脸上,他连忙扣住了慕云枫的脉搏,谁知刚碰触到慕云枫的手腕,慕云枫就痛得猛地把头使劲往地上撞,恨不得把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