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来给你道歉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你别痴人说梦了。”
“看看!都看看,你们选修班是什么态度?就这样的态度,若说你们不是仗势欺人,谁又肯相信呢!”听了盛一文的这番话,于立山恼羞成怒了,又道:“反正事情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,这就是互相有理的事,你抓着你的证据,我抓着我的证据,谁都不肯退让半步,我看继续这样争辩下去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于立山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场上的所有人,皆都明白他的真实想法了,说白了,于立山就是自知理亏,却也不想道歉的人。
故意推脱罪责,强行将事情调了个个,变成了眼前这样的局面,他既能够不道歉,又能够顺理成章,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呢。
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气不公了,他们看透了于立山的真正目的,皆都觉得,国医学院竟会有这么不讲理的学生,简直是一种耻辱。
于立山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,然胜券在握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