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现在他的身上还穿着单薄的毛衣,刚才一路上,她都穿着宫夜白的大衣。
他要是不感冒,才怪呢。
米唯一心中顿时闪过一股歉疚。
怎么说,宫夜白这发烧也是因为她,她抿了抿唇,就去拉宫夜白,想要将他拉到床上去。
可是他实在是太重了,她的力气又太小,怎么,拉都拉不动。
倒是累的她一身汗涔涔的,很是难受。
屋里的暖气实在是太足了,她只能又把外边的浴袍脱掉,然后去叫了两个服务员,将他抬到了床上。
幸好酒店里备有感冒药,米唯一又扣了两粒感冒药,给宫夜白喂药。
这倒是成了困难了。
宫夜白此时昏睡不醒,她怎么叫都没有反应。
这两粒药片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可是偏偏宫夜白不张嘴。
可是不吃药,他又不能好,无奈之下,米唯一治好将他的嘴巴掰开,然后将药丸放进了他的嘴巴里。
快速的拿着杯子,就要给他灌水,可是他躺着,她一歪水杯,水就顺着他的脖子流了满身。
米唯一手忙脚乱,真的是从来没有照顾过病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