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司更气!
只恨不得立马把自己那些小红小黄小绿拉过来,一起秀恩,秀死他们。
傅恒远倒是程坐壁上观,不参与他们幼稚的赌气游戏。
温妙妙见傅九司被气得急赤白脸的,这才忍不住笑起来。
她知道傅九司一直玩得很凶,但也知道,越是滥的人,反倒越难碰到真心,否则也不会平常见到他,都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。
所以她这是在故意刺激他呢!
现在目的达成,她也不再继续撒狗粮了,免得做得太过,引得某人狗急跳墙就不好了。
于是拿了筷子自己吃,然后闲聊般问道:“傅大哥,傅家的人我只见了你和傅九,傅伯伯我自然是知道的,不过我听说还有一位傅家小叔,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傅恒远和傅九司都愣了一下。
傅九司警惕的看着她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温妙妙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随口问问不行吗?”
傅恒远见两人三句话不到似乎又要掐起来,连忙答道:“他在国外,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,国内现在知道他的人并不多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温妙妙微微一笑,“听人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