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个案子,到底有没有关系?”
她知道,阎冷不是那种会在意这些风言风语的人,所以才问出这个问题。
原本以为,阎冷会否认。
却不料,他顿了一下,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温妙妙惊讶。
这就是说有可能咯!
阎冷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心里那份沉闷吐出来,沉声道:“我在十三岁那年检查出了肾病,就一直在医院里呆着,寻找肾源,但我的血型比较特殊,是RH阴型血,所以很难找到匹配的肾源。
我父亲,我的所有堂表兄弟姐妹查过了,没一个合适,而她是我的生母,如果还有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,那一定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