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睡觉正美的时候被二哈给弄醒了。但沈白还真没有起床气儿,原因很简单,二哈感兴趣的黄皮葫芦就在他的腰间挂着,二哈进入房间后也曾对着黄皮葫芦流口水,但终究没有打葫芦的主意,而是伸出舌头来舔。
看来,这二货虽然是妖兽,但却仍保有忠犬的特性,玩性胜过贪婪,是一个能够勉强信任的好伙伴。
沈白在二哈即将舔到脸的时候翻身坐起,板着脸道:“怎么,记起了关于黄皮葫芦的线索了吗?这是要跟我坦白。”
“哪有,哈哈无聊了,想来找你玩。”
二哈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白,舌头半耷拉着,它没舔到沈白,总觉得空落落的,恰好黄皮葫芦就在嘴边,舌头一卷,舔一口葫芦过过瘾。
沈白看看满足的二哈,再看看发黄的葫芦,嘀咕道:“长得有些黄,却也不是屎黄屎黄,有这么吸引你吗?”
二哈听完黑脸更黑了,它虽然虽然还保有狗的习性,可自打开了灵智后,好赖话也懂了,无良新主人不是在埋汰它喜欢吃那啥嘛!
是可忍孰不可忍,书可忍狗不能忍!即便当初最悲惨的日子,它哈哈也没吃过那啥呀!
“汪、汪汪!”
咆哮两声根本没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