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琴在旁笑道:“英子,升米恩,斗米仇。若是显得太容易,对方也许不只不会感谢,反而遇到特殊情况就会把我们踢出去。如今你小白哥说能治好,却又不一次治好,他们就会觉得这件事很难,会更看重他。如此一来,即便有人想动你小白哥,他们也会出面力保。毕竟治疗顽疾,只此一家别无分号,若是舍出你小白哥,他们今后再有病症,谁能救?”
“你们俩才是奸诈呢。我可懒得去想。”
孙鹏英扭过身子,不去看这对阴险狡诈的师姐弟。可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,又起身把沈白撵到一边,搂着秦琴的胳膊,头半靠在秦琴高耸的峰峦上,悄声问:“秦琴姐,总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好诶,小白哥以前心地可善良了。”
“现在他心地也很善良呀!”秦琴笑道:“你都不知道,当初他知道我苦苦寻找了他十年,虽然嘴上说让我离远点别来烦他,可他还是跟我一同去了京城。”
“好啦好啦,这事儿你都跟我说过了,我看他是中了你的美人计。”孙鹏英咸猪手悄悄摸了上来,捏了一把温腻,在悄悄拍拍自己的大平原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早晚会长大的,别急。”秦琴扒拉掉她的咸猪手,低声劝道:“善与恶往往不表现在面上,而是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