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锐军士,是华夏最炙手可热的军区实权大佬。而秦琴的爷爷则占据修行界第一高手的位置三十年,今年刚刚七十岁,若无意外,这位置他最少还能占据二十年。
试想这样的秦家,又有几个家族敢轻易招惹。
沈白轻飘飘留下一句话震慑了外面的所有人,却听到了大门里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滋嘠”一声,大门从里打开,忠老汉眯着眼盯着沈白,看不出是笑还是气。
若是一般人,被一个老人如此盯着多少会不好意思。可沈白何许人也,真与人对视他还真没怕过谁。
“忠爷爷,这次去十方铺子,给您老带了特产酱兔头,琴姐说您最好这口了。”沈白从后备箱拎出食盒,微微掀开盖子,还冒热气呢。
忠老汉活了一大把年纪,但实在是个耿直的人。他的脸皮没沈白厚,虽然不满沈白把秦家当枪用,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不好当面和沈白翻脸。何况他知道秦琴的小秘密,多少也猜出沈白和秦琴的关系。秦家终归是秦琴的秦家,那么,秦琴的决策他就没有反对的理由。
忠老汉接过食盒,轻轻摇了摇头,又老态龙钟的往院内走。
秦琴当先跟在后面,沈白和鹤婷、张帆、小苏三跟在后面,眼见着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