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扭头看去,院墙上似有银龙一闪而过。他干咳两声,自己也觉得心虚。“别瞎说,什么喜欢不喜欢的。我和柳老师是纯洁的男女关系。咱俩是同学,我总不能横眉冷对吧!”
“那就是可怜我了?”
“天下可怜人多了,我可怜得过来吗?别瞎想了,人与人相识都是缘分,我来了、看到了,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离开。”
沈白笑了笑,不欲在这件事纠缠,万一其木格再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保不齐今晚还得挨顿胖揍:“话说你那哥哥是怎么回事儿?在我们车上喝酒睡着了,真的……”
沈白想了半天词,说太重了怕其木格下不来台,太轻了都对不起自己的语言文学,最终憋出个词来“奇葩”!
其木格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原本我家不这样,我哥更不是这样,他高中毕业就结婚了,第二年我嫂子就生了个儿子。”
“啊,第二年就生了?”沈白满脑子里都是喜当爹的节奏,问话的语气也是极度夸张。
其木格翻了个白眼,补充了一句“怀胎十个月,你就不能正经点儿。”
“行,行,我老正经了,你继续说。”
“前年,我家新买了辆车,我爸和我妈想去东江看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