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、这不可能。”
怎么又神经了呢!
沈白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他刚刚经历了记忆传承时的冲击痛苦,到是理解秦琴为何会有些歇斯底里。
那些记忆信息应该并没有什么洗脑的功效,但数百年时间发生的事情,在一瞬间涌入一个人的脑海,绝对能将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掰弯,而且那记忆的主人本就有些神经质,在记忆里经常反复出现一样的话,比如说“我愿化身石桥”、“活着又有什么意义”等等看似拥有感人的智慧实则非常无痛搔痒的话。任谁脑海里尽是这类鸡汤,都会变得有些神经质,何况秦琴接受记忆传承时只是个13岁的孩子,扭曲得必然更强烈。
也是个可怜孩子呀!
秦琴翻来覆去的查验了半天,似乎仍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,抬头问道:“这吊坠确定是盒子里的?”
“是呀,你如果盒子没拿错,那东西就没错。”
沈白将玉盒扔给秦琴,可小女警很明显有些失神,竟然没有去接,玉盒啪的一声砸到了额头上,直接磕出个红包来。
“所有的记忆信息都进入你脑海了?大约多少年的信息?”
“不好说,多想想就头疼。但我发现了一个画面,金钱鼠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