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琴的声音缓慢而轻柔,在桥洞间回响。
沈白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他这才明白女子为何有找他十年之说,定然是发现了他能够隐身的事情。很明显在钱镇第一次隐身时露了马脚,被女子追着找到了东江。
那么问题来了,女子既然能够找得到他,难保没有其他人发现他能够隐身这个秘密。
秦琴也不是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,她见沈白目光闪烁,已隐约猜出所想,笑道:“你别担心,钱镇那晚有摄像机捕捉到了一些信息,但被我第一时间将录像销毁。现在即便是我,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。”
沈白讪笑道:“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。你还是继续讲故事吧,不是说四十年前说起,逻辑不符,怎么过度的?”
“唉!”秦琴轻叹道:“老人走后,我打电话求救,警察去树林里捕捉逃犯,却只搜到两个骷髅。”
“骷髅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骷髅,要害我的两个人已经变成了没有血肉的骷髅。”
秦琴解释道:“我最初也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。直到后来我从挂饰内得到了一些信息,才知道在那两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挂饰?那挂饰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