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扛起来,柳苏想也没想,伸手就盖在了签名处,和沈白肩并着肩站在了一起。
“没做过,就是没做过。谁也不能让我们屈服。”
柳苏的手还有些颤抖,气息还有些不够,但她的眼神坚定,任谁也无法动其分毫。
其木格也站在后面,她好几次想开口说话,但看到沈白和柳苏并肩站在一起,终是没有说出来,眼睛一红,泪水已盈眶。
那警察有些恼怒道:“今天这事儿我们已经给你们留了很大的面子,你们别不识好歹。”
柳苏也不跟他废话,只是抢过了问询笔录,紧紧地攥在手里。
沈白一直很欣赏柳苏的执着,但他做小人物惯了,很多棱角都变成了顺势而为的圆滑,他觉得人有时候必须得服软,那才是真聪明。
沈白拉着柳苏后退两步,劝道:“今天这事儿不算大,我脸皮厚,先认了。等回头再找人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,这不算事。”
“不,绝不低头。我去跟他们理论,你绝不可认了。我就不信,证据都是那女人一面说辞,根本就不充分,他们还敢不讲道理的强制把我们抓走不成!”
柳苏绕过沈白,却被沈白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