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校园了。哪怕他莫名其妙的认识了柳苏这个单纯得有些萌的女子,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共同进行“复学”大业,他也没想过以后会真的回来上学。
上学于他来讲,有些奢侈了。他的时间应该放在对修行的摸索上,对梦境世界的探索上,对自身在现代世界地位的提升上,这些都是关乎生死的大事,与其相比,能否完成大学学业,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。甚至在某些方面,上学都不如好好做保安这份有“钱”途的工作重要。
但小事也是事,在办事
的过程中被人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,沈白的火气也成功的被勾了起来。
真理也许会暂时被蒙蔽,却不会永远失其颜色。
沈白总是自诩为聪明人,实际上却是最为固执的人,固执得有些蠢。
道不行,他不会乘桴浮于海,而是千方百计的迂回而行,哪怕最后头破血流。这种性格,从沈白千方百计的不“归附”于组织就能看出一二。
此次争复学的机会也是如此,不来则以,既然来了,总要尽力去拼一拼。
下午三点,大巴驶过青龙湖,下一站就是将军岭,沈白接到了孙虎头的电话。
“铁子,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先听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