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寒窗苦读,更是大学的悲哀,是人性的悲哀。如此下去,何人还敢在不公的时候挺身而出,何人还敢伸张人间正义!”
女子越说越是激动,双手用力握成小拳头,像两个白瓷锤子。
沈白很想吐槽“大姐,我的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!闲的蛋疼可以去关注非洲难民”。可这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去,反倒觉得心口有点堵。
玛德,老子早就过了感动的年龄了好不好!
沈白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污言脏语,这欲说还休看在柳苏眼中,就成了无语凝咽。
她微微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你放心,学校开除学籍的程序有问题,我帮你走行政申诉,一定能为你讨回公道。到时候我帮你安排重新考试,定让你安安稳稳的毕业。”
沈白没想到这姐姐憋了半天竟然发了个大招。实话说,他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这个柳苏。
试想: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学老师,一个长得弱柳扶风林妹妹似美人。哪个身份能让她在高档别墅区买套四千多万的豪宅。
某位名人曾说过:年轻姑娘炫富,无非是两种情况:“要么是睡她的人牛逼,要么是睡她妈的人牛逼”!舍此无它。
这句话当然不是真理,但多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