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么,来打我呀!
娄刚把手下二十几个兄弟都散了出去,很快就有了沈白的消息。原来这逼崽子在将军岭半山腰租了个平房,那地方是城乡结合部的最边缘,街面上连个摄像头都没有,黑咕隆咚的正是下手的好地方。
俩面包车塞了二十人,在巷子口熄火,带路的小弟举着手机在前面照亮。巷子长有百余米,顶到头就是沈白的住处,一伙人正气势汹汹的往里闯,忽然斜刺里窜出个黑影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的?”
黑影是个男人,个头顶天一米七五,看起来干巴瘦。
打架斗殴和行军打仗一样,都讲究一鼓作气。大军开拔竟然有人敢拦路,娄刚二话没说,仗着身高手长,直接就朝那小个子扒拉过去。
本以为这一推十拿九稳,可不曾想小个子不是普通人,一把刁住娄刚的右臂,一抻一怼,咔嚓一声就把娄刚胳膊摘脱节了。
“咦!”那人一击得手,还惊讶了一下,也许是没想到对手这么弱。
“卧槽,狠茬子,兄弟们上。”
娄刚也是个硬茬子,大意下失手没有惊慌失措,一边招呼并肩子上,一边用力一抽,硬生生把脱节的右臂挣脱出来,右脚已经闪电般踏出,左臂用力一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