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吃糠比蜜甜,更何况是解渴又香甜的西瓜。
蹲坐在路边,把西瓜摔裂掰开,大口吃了起来。
一颗、两颗……
饥饿感减轻了不少。沈白边啃西瓜边四处打量,他在找能睡觉的地儿,一会吃饱喝足就开睡,只要睡着了,就意味着能脱离这个荒诞的梦了。
西瓜地只有一小片,更远处蔫了吧唧的庄稼地里,有个人往这面小跑,边跑还边喊:你是谁家的小贼,竟然祸害西瓜。
沈白不为所动,满脑子都是恶意的猜想:这护瓜人的样貌是娄刚呢,还是孙虎头呢!
护瓜人怕踩到秧苗,不敢跑得太快,沈白抓紧时间又啃了两块瓜,力气恢复了许多,握紧手中竹棍,打算谈不拢就耍流氓,反正是在梦中,还能有警察抓人不成!
护瓜人越来愈近,沈白已经能看到那人脸上的怒气,而那人显然也看清了他,然后,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,一下子停下了脚步。
“对不起呀,老兄,实在是渴得不行了,吃你几颗瓜。”沈白上前两步,把祸害的一地瓜皮挡在身后,“你看看多少钱,咱们算一下。”
“算、算什么?”
护瓜人说话的音调有些怪异,沈白实在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