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见孙虎头也举起了瓶子,问他干不干。
沈白喝酒从来没怂过,他一拍桌子,狷狂道:“干”。
孙虎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指着那群南城的痞子,高声骂道:“干你娘的兔崽子们,敢在老子面前耍流氓。”
粗壮的胳膊如风车抡起,啤酒瓶子好似炮弹般飞出,砰的一声不知道砸在哪个倒霉鬼的脑袋上。
一时间万籁俱静,只有血花朵朵开!
众痞子早就见到旁边有两个酒鬼,却没想过酒鬼敢捋虎须,一时间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那个煎饼果子口音的男子,把啤酒喝到衣襟里都没感觉,愣愣的看着孙虎头人型坦克般冲上前来。
原本起身要离开的女子忽然不走了,袅袅婷婷的重新坐下,像是黑夜里一朵静静开放的花。
沈白没想到“干”瓶酒竟引发一场血案,惊而失语,孙虎头已经嗷嗷叫着冲了上去。
乱战由此开始。
沈白暗自发狠,这次即便饿死、疼死、累死,也定要睁开眼睛,看一看纠缠多日的连续噩梦,到底是个什么鬼。
他的身下,是冰凉的砖石;枕着的,是不规则的木块;双眼,被某些东西粘住无法睁开视物;耳中,能听到远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