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巧朝她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没事,我只是觉得这事太突然,一时接受不了,不过既然已经这样,那就只能顺其自然,重要的是开远和婆婆没事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她又坐回床上,坐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想,当皇帝了,自己的男人当皇帝了!当太子的事实自己还没能接受,这就成皇帝了,要怎么办?自己要当皇后了?!
想想那凤冠霞帔,被限制得木雕一般,一言一行都有一群人盯着,整个像个衣架一样端着,跟人交谈连腔调都要控制,动动手指都要注意礼节,她根本无法接受。
那根本不是人能过的生活,更不是自己能接受的生活方式。
可是不管她怎么样,现在渠开远都已经登上那个位置了,自己不接受也得接受,免不了要住到那个皇宫中去了。
她坐在床上琢磨着,跟王淑贞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,心始终悬着放不下,总是心慌意乱,无法安定。
季湘霖听渠开远登基的事之后也来了。
他知道王心巧和渠开远没那么多规矩,坐月子快二十天了,基本恢复正常作息,白天来呆会没关系,于是让人跟王心巧说了,他进到屋里,也谈渠开远登基这件事。
知道王心巧担心,他和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