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兵应了一声跑回去,到队伍前方把那个孩子从地上抱起,和另外两个军兵用被单当兜着,抬了过来。
原来他们是要抬到后面,让随军的其他军医救治,可是从王心巧和渠开远身边路过的时候,两人向那边看了一眼,虽然那爱伤的孩子穿得又脏又破,两人还是同时发觉不对。
王心巧叫道:“停下,快点抬过来我看!”
军兵转头把那孩子抬到她和渠开远面前。
这下两人看清了,王心巧叫道:“吉儿?怎么又是他!”
渠开远也道:“真是吉儿,他不是走了么,怎么会在这儿!”
他说话的时候,王心巧快从马上下来,到近前往吉儿身上打量,见这孩果然身上又到处是伤痕,双眼紧闭,又昏迷过去。
“快,快叫军医过来!再把我的马车赶过来,把他放车上。”
渠开远有些犹豫,凑到她身边说道:“巧儿,你真要救他吗?他离开这么久,又出现在这里,会不会是鲜狄人的阴谋?”
王心巧摇头:“不会的,你看他身上穿的,还是离开我们时的那套衣服,而且已经弄得如此残破,看样子应该是没回到鲜狄军营里,一直在外面流浪。”
“可是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