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湘霖给张氏和纳吉尔都看过,又回军营去了。
王心巧在家里照顾母亲,一天都没离开,偶尔也留意一下纳吉尔的动静。
纳吉尔整天都心事重重,许成儿放学回来找他玩儿也不理,只是自己抱着腿坐在床上。
王心巧怕别人对他的态度有变化,经常过去陪着,逗他说话,直到晚饭的时候,纳吉尔的心情才好了些,又跟王心巧有说有笑。
虽然如此,夜里王心巧还是叫了小老鼠盯着,这孩子心事太重,她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大意了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问过,小老鼠告诉她,纳吉尔这一夜不如上一夜安稳,夜里醒来悄悄叹气。
纳吉尔在背地里发愁,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王心巧只是担心他的压力太大,再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,便又多抽出时间去陪他。
回到村子里住,确实比在马场和军营里安静多了,来找她的人很少。
可是到了过午,突然有好事儿的大婶跑来给王心巧报信:“巧儿,严冬生回来了,好像和开远一起回来的,我们看到官府的人和开远带的人走在一起呢,好大群你快去看看!”
这人大惊小怪的,王心巧倒觉得没什么,就算渠开远和严冬生来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