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巧正不知道如何回答,渠开远出现在季湘霖身后,说道:“这是我让巧儿帮取回来锻刀用的精钢,想打两把好刀,你帮我放在床下吧。”
季湘霖没多想,提着袋子到屋里,就扔到渠开远床下去了。
估计他要是知道,那口袋里不是什么精钢,而是一锭锭黄金,也不会这么随意了。
金子放好后三人坐下说话,王心巧这才知道,原来季湘霖上午就到了,渠开立过来就是来见他的,原本想带他到军营去走走,因为没见到自己才暂时没去。
王心巧便又跟他打听师父的情况。
季湘霖说道:“师父听说师兄受伤就呆不住了,之前非说要跟我一起来,我劝了半天她才打消这个念头,让我尽快赶来,说等以后方便了,她再过来你们。”
王心巧说道:“怎么能让师父来看我们,要看也是我们去看她,这山高路远的,师父怎么能受得了。”
“我说也是,况且鲜狄大军还过来了,我刚才还听师兄说呢,你们跟鲜狄大军开战了,打了胜仗,还是多亏师妹的驭兽术牵制住敌人,让兵马在敌军中肆意厮杀,真是想想都过瘾,我恨不得都要去打仗了。”
“可别的,你这样的人才去打仗,那得多浪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