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很晚了,他不留聂凤鸣住下,却让他回去,那当然还是顾忌王心巧的感受。
聂凤鸣想说的话还没等说出来,就被养子赶,憋气又窝火。
渠燕春一直陪着他,见状小声劝道:“开远,你别这样,其实爹是听说你们打了胜仗高兴,专门过来看你们的,想顺便传授你们点经验,他没有别的意思,你们何必……”
她偷眼看向王心巧,意思是指责王心巧为难聂凤鸣。
王心巧立刻火了,渠燕春这个女人,脸皮真是太厚了,不管怎样,就是赖定了渠开远,说死都要贴上来,不管是真是假,现在总算弄到一个夫妻的名分了,就死抓住不放,哪怕明知道渠开远也不待见她,还是隔三差五地出现,似乎在提醒渠开远“我是你的女人”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王心巧冷声打断她的话,说道:“渠燕春,不对,其实你们根本不姓渠的,你这个姑你本姓聂,不知从哪儿捡了个渠给你们安上,直到现在也没改,可是你不管是渠是聂都不姓,鬼知道你从前姓什么。”
虽然她说跑题了,却真把渠燕春气够呛,说道:“王首领,我知道你瞧不起我,但是你不能用我来骂别我,我姓渠怎么了,开远和开立开来都姓渠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