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的美,两只军队合在一起,各叫各的不好管,还是统一称号比较好,总不能让官军随着你们乡兵叫吧。”
王心巧反驳道:“谁说要和你们合在一起了,你们官兵自以为是,总感觉比谁高了一头,我们王家军向来看不惯,要是真合在一起,肯定把官军打得找不着北。”
严冬生不说话了。
渠开远也道:“没错,两只队伍确实不能合起来,不然只能是官兵服从王家军,王家军不可能服从官兵,所以还是协作的好,但前提也是有足够的诚意,不能在背地里做手脚,不然不等敌军来袭,我们先打起来了,合作还不如不合作。”
严冬生说道:“那当然不会动手脚,我们两边必须做好约定,谁也不能给谁下绊子,私人的恩怨放在一边,眼下必须以大局为重!”
看来他也有这个顾虑,但是或许比王心巧和渠开远能轻一些,所以才主动登门。
当然,可能也是他的功利心比王心巧和渠开远要强,毕竟他是晋城县令,晋城失守,他的官职也保不住,如果能抵得住鲜狄大军,他将前途无量,利益驱使下,也值得冒这个险。
他说完渠开远又看王心巧,问道:“巧儿,你确定要和他合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