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巧瘪嘴,不知道他是怎么误解的,经商的辛苦经营,懂得财富来之不易,更会精打细算,倒是你们这些当官的,挥一挥笔杆子,伸一伸手,就有大把的钱被贪污,得来的容易就不懂得心疼,你们才是挥金如土的那个吧?
不过她却不能反驳严冬生,说得太多,就会泄露更多祁战玥的讯息,对自己和祁战玥、开心都不好。
两人说话的时候,那边的几个采金工已经冻得龇牙咧嘴,两手通红,总算把洗金斗里的原料过滤完了,直到最后,剩下一小撮细砂,端着过来对严冬生说道:“大老爷,这金坑里什么也没有,不值得淘金了,你看,我们淘了半天,这底子里就看到点儿金星子,就算能烧出来,估计也就一分金子,况且这种浮金,根本就烧不出来,都不够往渣子上沾的!”
严冬生不傻,看出这几人在偷懒,指着他们说道:“你们休要欺骗本官,就在地面上挖两锹,怎么可能洗出金子!你们就不能好好找找么,要是满地都是,这地方还能空着么!”
金工觉得冤枉,小声说道:“可是老爷,这天寒地冻的,深处根本挖不开,而且从前的采金人都把这里挖遍了,要是深处有金子,他们也不会把这里弃了!”
严冬生阴着脸喝道:“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