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巧不理她,拿着药膏出去了。
渠开来似乎听到王心巧的话,走过来对渠燕春说道:“走吧姐,季先生来了,大哥肯定没事了,咱们回家吧。”
渠燕春不甘心就这样离开,扭身说道:“不,开远伤口化脓了,我要在这儿陪着他,确定他没事我再走。”
“可是大哥有人照顾,你不需要在这里。”
渠燕春有点火了,大声说道:“可我是他妻子,应该照顾他的人是我!”
渠开来不出声了。
这是时趴在床上的渠开远沙哑着声音说道:“燕春,你跟开来回去吧,你在这里吵,我静不下心养伤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也不像从前那样洪亮,但是渠燕春字字听得清楚,转头看着她,见渠开远趴在那里闭着眼,连看都不看自己。
她咬了半天唇,说道:“你赶我走是吗?行,我走,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我听你的话!”
说完转身就走,渠开来连忙在后面跟着。
季湘霖才刚到这儿,就看到这么一出戏,叹着气小声说道:“唉,少主这日子确实不好过啊,难怪师妹伤心。”
渠开远仍旧闭着眼睛,趴在那里不说话。
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