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说着，忽然感觉手被人抓住，低头看，果然是渠开远在握她的手，可是再看脸上，眼皮垂着，仍旧像闭眼一样。
“巧儿，让你为难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还是很弱，呓语一样，不过眼睛倒是睁开了，不然王心巧还以为他在说梦话。
“让我为难了，你倒是快点好啊，外面那一大群人在作呢，你养父家的那些人也不老实，什么人都能跳起来，按下葫芦起来瓢，我可真是管不住了。”
渠开远抓着她的手，轻声说道：“嗯，我会的，为了你我也会尽快好起来。”
王心巧别过脸不看他：“谁要你为了我，你到底为了谁还不知道呢。”
渠开远今天的精力似乎足一点了，向上转着眼睛看她，沉静又带着点哀伤，轻声问道：“巧儿，你对我的恨，一辈子都不能消了吗？”
“谁恨你了，恨你有什么用，更谈不上消不消，反正我们都没关系了。”
渠开远停顿了一下，似是若有若无的叹气：“我知道，你恨我是应该的，换我我也会恨，我知道你从前对我有多好，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得到，从开始点火都不会的，到后来洗衣服做饭，经营我们的家，那么辛苦都没抱怨过，我渠开远何德何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