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还是按照从前的称呼,习惯性地叫王心巧大嫂,王心巧也同样没心思理会,低头在柴堆边的草堆翻找,说道:“我要给你大哥喂药,却喂不进嘴,我想找个芦苇管儿,让他吸着喝。”
渠开来听了连忙帮她在草堆里翻,不一会儿找到芦苇,说道:“走吧,我去帮你削断。”
说起来渠开来也挺细心的,和渠开远一样会照顾女人,只是因为渠燕春弄得意志消沉,别人都把他当傻子看,甚至连王心巧也觉得他可能是精神出问题了,然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王心巧知道这些细活儿自己弄不好,没有拒绝,跟他一起进了屋子,渠开来找了剪刀,小心地把芦苇管儿剪齐,正好锅里有开水,又放在开水里烫了一下,免得管子太干扎到渠开远的嘴。
弄完了拿进屋里,郎中还在给渠开远喂药,只是他喂也一样,怎么弄都洒,看到王心巧和渠开来拿了芦苇管儿进来,他也称赞:“好好,这个好,还是用这个好。”
说完把药碗交给王心巧,渠开来蹲在渠开远床边,帮王心巧一起给渠开远喂药,小声问道:“大哥,大哥你醒了?来把药喝了,用这个管子吸。”
渠开远刚醒的时候意识不太清楚,喂药也不会喝,现在好一点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