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王心巧除去躲什么也做不了,而且躲的动作也不可能快过刀砍来的速度。
在她再次陷入险境的时候,满身是血的渠开远再次冲过来了,左肩中刀,右肩插着箭,身后的伤口鲜血狂流,他却像猛虎一样,冲到攻击王心巧的这个鲜狄人身后,两手握着刀柄,用尽身力气,狠狠的一刀斜砍下去,竟然把这个鲜狄人斜肩带背斩断。
那人右手的刀都已经举起来了,可是头和左肩带手却像坍塌的房角一样倒下去,一腔鲜血泉水一样喷涌,喷得王心巧和渠开远身上都是。
王心巧被吓傻了,惊恐地看着一个大活人像豆腐一样在自己面前被切开。
切断之后,后面那个血人身都是红的,连眼白都血红,疯狂到自己不敢看。
这时候,那两匹也跑来了,还在执行王心巧的命令,过来朝那两具已死的尸体踩踏。
渠开远杀完威胁王心巧的这个鲜狄人之后,吃力地把刀拄在地上,强撑着转头看,见到再没有鲜狄人过来,而有些动物也已经聚过来了,他才彻底放心,连头都没来得及回过来,两眼一黑,便向地上倒去。
“啊!”
王心巧又是一声惊叫,渠开远的背上还插着箭,这样倒下去,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