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渠开远是个孝子,轻易不会违逆麻氏和渠立德,这一点王心巧早就知道,所以才会特别生气。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只要愚孝,配偶的日子就不好过,父母的话永远都是对的,哪怕是挑拔两人关系也会觉得有理,那简直就是蠢。
王心巧本以为自己就遇上这么个蠢男人,却没想到,渠开远还有主动跟他父母说明的时候,虽然只是简单的拒绝,但对于他来说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王心巧简直不敢相信,问道:“你说真的?你真告诉他们,不让渠燕春来了?”
“当然了,这事还能瞒得了你?有腊梅给你传话,你什么不知道。”
渠开远的心情很不好,也因为处理不好家中的事而烦恼。
王心巧有点小心虚,感觉好像自己和侯氏结盟,对付渠立德和麻氏、渠燕春的心机被揭穿似的。不过也没什么,自己和其他人的关系不好,妯娌之间再处不好,渠开远岂不更烦心。
看到渠开远搂着自己,很疲惫的样子,她之前的一肚子气都消了,小声说道:“行了,只要渠燕春不再来,那就算了,不行以后再商量我爹娘,过阵子把他们再接过来就是了,走吧,还是先吃饭,吃完了歇一会儿,下午还要干活呢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