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?我才不信,你肯定是想杀死开心!谁都知道,你一直把他当眼中钉,想要杀死他!”
“你……”
渠立德气得胡子直抖,喝道:“你不要胡说!念之是我的孙了,我怎么会杀他!你不要听燕春胡说!”
“怎么胡说了!不只燕春说,我也亲耳听到过,你就是不想要开心!”
不知是被她说中了,还是渠立德气极了气不起来,咬了半天牙,指着王心巧说道:“行,反正你也说了,我就明白告诉你,以后你最好老老实实的,再敢对开远指手划脚,我真就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你的儿子!”
说完他冷冷扫了王心巧一眼,转身就走,朝渠家后园门走去了。
王心巧身发冷,抱着开心直打冷颤,渠立德离开时的那个眼神,简直像狼一样,好像真把自己和开心当猎物,完没有感情。
她正害怕着,渠开远来了,大步跑过来,看到王心巧怀里抱着开心,他长出一口气,抹了一把头上急出来的冷汗,说道:“怎么搞的,这小子怎么跑出这么远!”
王心巧的腿都吓软了,回身说道:“被,被你爹抱过来的,他、他真想弄死开心!”
渠开远当然不信,说道:“巧儿你胡说什么呢,我跟你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