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想想王心巧的话,说得很有道理,别的他都不在乎,但是不能不在乎儿子,就算有哥有弟有爹娘,也不如自己看着孩子长大,既然大嫂已经惩治过马家人,那自己稍微缓一缓似乎也可以。
他看看王心巧,再看看跪了满地的马家人,气消了一点,却还是用刀指着地上的马二牛,说道:“你们这些王八蛋,现在知道害怕了,当初想什么了!我妹妹就是退个亲,有啥大不了的!又没贪你家一文银子,你们就满世界造谣,糟践我妹妹的名声,开来找你们评理你们还打他,要不要你们的命,你们还以为我家没人了!”
马二牛的爹叫道:“不要啊!渠二爷!俺们错了,俺们知道错了,都是俺这
当爹的没教好儿子,你杀杀俺,杀完俺咱们两清还不行么,俺不让俺儿子给俺报仇还不行么!”
马二牛的娘干脆磕起头来,磕得梆梆直响,一个劲儿地求。
冲动的人多数都是感情特别丰富,因为感情丰富才有不可触及底线,才更突然发怒。
渠开立就是这样,弟弟重伤他心疼,愤怒,可是看到马家人如此哀求,几十岁的老人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,他又不忍心了。
咬了半天牙慢慢把刀放下,说道:“现在我弟弟